2021年4月10日 下午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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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和中国丝路关系的历史——波斯乐器巴尔巴特与中国琵琶对比研究

伊通社(IRNA)德黑兰04月10电 琵琶,其雏形来源于早期的波斯(今伊朗)曲项琵琶,即早期的巴尔巴特琴。琵琶与巴尔巴特琴在外形结构、制作方法上非常相似。早期的琵琶与早期的巴尔巴特琴在外形结构、制作方法以及演奏方式上基本相同。

(一)外形(制法)

伊朗国家通讯社(IRNA):琵琶,在中国古代曾名“批把”,是东亚传统拨弦类弦鸣乐器。关于“批把”的记载,最早可见于中国汉代刘熙的《释名·释乐器》,文曰:“批把本出于胡中,马上所鼓也。推手前曰批,引手却曰把,象其鼓时,因以为名也。” 这段话的意思是说,批把是一种骑在马上弹奏的乐器,向前弹出称做批,向后挑进称做把,“批把”的命名是根据这种乐器的演奏特点而来。

到了中国的南北朝时期,波斯(今伊朗)的曲项琵琶传入中国。曲项琵琶一般为四弦、四柱、曲颈、梨形,现代的琵琶就是由这种曲项琵琶演变发展而来。

琵琶,由“头”与“身”构成,头部包括弦槽、四只“轸子”(弦轴)、山口等,身部包括相位、品位、音箱、覆手等部分。

琵琶的身部,上端又称“颈”部,即“相位”之处,颈的上端叠出部称“枕”,中与中下部是“品位”。

琵琶身部的中下部分呈上狭下阔,底呈半圆,中空,即音箱。琵琶的品位粘在琵琶的面板上,四条弦系在下端“覆手”的四个小孔内。在琵琶覆手中央处的面板上,开有一个小孔, 称作“纳音”或“出音孔”。

琵琶身部的背面,称“琵琶背”。琵琶背的上端与头相接,琵琶背的中下部与面板相粘接。琵琶的腹内另有二条横档和几个音柱,安置在一定的部位处。

琵琶的“头”与“身”以及“轸子”多以硬木、色木、鸡翅木、花梨木、铁梨木、酸枝木、紫檀木、黑檀木为主要制作材料。琵琶的面板多采用桐木制作。

1.曲项四弦琵琶

在中国魏晋南北朝时期,一种有别于传统秦琵琶的乐器传入了中国,这种乐器被称为“曲项琵琶”。

曲项琵琶,一般为四弦,起源于波斯(今伊朗),后经龟兹(新疆库车地区)传入中原。有关曲项琵琶传入中国的最早文字记载是在中国史料《隋书•乐志》中,文曰:“今曲项琵琶,坚头箜篌之徒。并出自西域,非华夏旧器。”在中国史料《旧唐书·音乐志》中有一段关于琵琶的记载,文曰:“后魏有曹婆罗门,受龟兹琵琶于商人,世传其业,至孙妙达,尤为北齐高洋所重,常自击鼓以和之。”

在中国史料《北史》卷 92《恩幸传》中亦有关于琵琶的记载,文曰:“胡小儿曹僧奴子妙达,以能弹胡琵琶,甚被宠遇,俱开府封王。”从上述中国史料所记内容可以知道,曹婆罗门、曹僧奴、孙妙达都是演奏琵琶的能手。此外,在中国史料《北史》中还记载了曹僧奴的女儿也是演奏琵琶的能手,并且颇受到北齐后主高纬的赏识。

唐代是曲项琵琶传入中原之后的大繁荣时期,在这一时期,曲项琵琶在其形制、用弦、用拨等方便都有不同程度的发展。曲项四弦琵琶多使用鹍鸡筋或者是动物的皮来作弦,在中国史料中也多有以鹍鸡筋或动物的皮来做曲项琵琶的弦的记载。如中国史料《乐府杂录》中载:“开元中有贺智怀,其乐器以石为槽,鹍鸡筋作弦,用铁拨弹之。”中国唐代段成式《酉阳杂俎》中载: “古琵琶用鹍鸡筋。开元中,段师能弹琵琶,用皮弦。

贺怀智破拨弹之,不能成声。”从上述中国史料的记载中可以看出,当时的曲项琵琶是用鹍鸡筋或是其它动物的皮作弦的。现藏于日本正仓院的中国唐代四弦琵琶是研究中国四弦琵琶的珍贵文物。

2.五弦琵琶

在中国唐代时期,除了常见的四弦曲项琵琶外,当时还同时流行着拥有五根弦的五弦琵琶。中国唐代有一部重要的乐书,名为《乐苑》,这部书早已亡佚,但在中国的《乐府诗
集》中曾引用了这部书中的一些片段,文曰:“五弦未详所起,形如琵琶,五弦四隔,孤柱一。合散声五,隔声二十,柱声一,总二十六声,随调应律。”这是一段关于五弦琵琶
的描述,描述中提到了关于五弦琵琶的弦、柱、音的情况。通过文中的描述可以知道,弹奏者利用五弦琵琶的五弦能够弹奏出 26 种声。

在中国史料《旧唐书·音乐志》中亦有关于五弦琵琶的记载,文曰:“五弦琵琶,稍 小,盖北国所出。”另在中国史料《新唐书·礼乐志》中也有关于五弦琵琶的记载,文 曰:“五弦如琵琶而小,北国所出。旧以木拨弹,乐工裴神符即以手弹,太宗悦甚。后人 习为搊琵琶。”

中国唐代有不少技艺精湛的五弦演奏家,前文引述的中国史料中提到的乐工裴神符以 手弹琵琶,受到了中国唐代皇帝唐太宗的嘉赏,裴神符就是当时的一位著名五弦演奏家。 在中国唐代的中期,还有一位著名的五弦演奏家,他的名字叫赵璧。关于中国唐代五弦演 奏家赵璧演奏五弦的情况,从中国唐代诗人元稹的诗中可以窥知一二。

中国唐代诗人元稹 有《和李校书新题乐府十二首》,其中第三首名为《五弦弹》,这首《五弦弹》里面描写 了中国唐代五弦演奏家赵璧的五弦绝技,诗中写道:“辞雄皓鹤警露啼,失子哀猿绕林 啸。风入春松正凌乱,莺含晓舌怜娇妙。呜呜暗溜咽冰泉,杀杀霜刀涩寒鞘。促节频催渐 繁拨,珠幢斗绝金铃掉。

千靫鸣镝发胡弓,万片清球击虞庙。”这首诗中还写道:“众乐 虽同第一部,德宗皇帝常偏召”,这句诗的意思是中国唐代五弦演奏家赵璧曾多次受到中 国唐代皇帝德宗皇帝的召见,由此可见五弦演奏家赵璧的技艺之精湛以及其在当时的声名 之显赫。 中国唐代诗人白居易的《新乐府》中的《五弦弹》也同样描写了中国唐代五弦演奏家 赵璧的演奏。诗云:“五弦弹,五弦弹,听者倾耳心寥寥。

赵璧知君入骨爱,五弦一一为 君调。第一第二弦索索,秋风拂松疏韵落。第三第四弦泠泠,夜鹤忆子笼中鸣。第五弦声 最掩抑,陇水冻咽流不得。五弦并奏君试听,凄凄切切复铮铮。铁击珊瑚一两曲,冰泻玉 盘千万声。铁声杀,冰声寒。杀声入耳肤血憯,寒气中人肌骨酸。曲终声尽欲半日,四坐 相对愁无言。”在这首诗中,中国唐代诗人白居易依次描写了五弦的音色和五弦并奏的声 音效果。 中国唐代以后,五弦琵琶渐渐失传。现藏于日本正仓院的中国唐代五弦琵琶是研究中 国五弦琵琶的珍贵文物。

(二)演奏方式

琵琶在演奏时竖抱,左手按弦,右手五指弹奏,可独奏、伴奏、重奏、合奏。 琵琶演奏的指法十分丰富。右手有弹、挑、夹弹、滚、双弹、双挑、分、勾、抹, 摭、扣、拂、扫,轮、半轮等指法。左手有揉、吟、带起、捺打、虚按、绞弦、泛音、 推、挽、绰、注等技巧。 曲项四弦琵琶:中国南北朝时期,曲项四弦琵琶在演奏时通常为下斜横抱(即琴头偏 下),琴腹用右手夹置胸前并兼握琴拨弹奏。中国唐代时期,演奏者在演奏曲项四弦琵琶 时一般均用执拨之右手将琴腹夹置胸前横弹,但当时亦有不使用拨子而直接用手弹奏琵琶 的情况。中国五代十国时期,演奏者在演奏曲项四弦琵琶时一般均用执拨的右手将琴腹夹 置胸前横弹,当时亦有直接用手弹奏琵琶的情况。

中国宋代时期,曲项四弦琵琶在演奏时 一般为横抱用拨弹,当时也有用手直接弹奏琵琶的情况。中国元朝时期,史料记载不多, 当时曲项四弦琵琶在演奏时用拨子弹奏和用手指直接弹奏的情况都有。中国明朝时期,曲 项四弦琵琶与现在的琵琶已经很接近,当时曲项四弦琵琶在演奏时是竖抱用手弹奏。

中国清朝时期,曲项四弦琵琶与今天的琵琶基本相同,当时曲项四弦琵琶在演奏时是竖抱用手 弹奏。中华民国成立后,曲项四弦琵琶的弹奏方式与今时相同,为竖抱用手弹奏。中华人 民共和国成立后,曲项四弦琵琶的弹奏方式为竖抱用手弹奏。 五弦琵琶:中国南北朝时期,五弦琵琶在演奏时通常为下斜横抱(即琴头偏下),琴 腹用右手夹置胸前并兼握琴拨弹奏。中国唐代时期,演奏者在演奏五弦琵琶时一般均用执 拨的右手将琴腹夹置胸前横弹,当时也有直接用手弹奏五弦琵琶的情况。中国唐代以后, 五弦琵琶逐渐失传。

(三)定弦和音域

因年代久远,且历史资料和留存实物有限,中国古代的曲项四弦琵琶、五弦琵琶的定 弦和音域现今无法知晓。以下的描述为现代琵琶的定弦和音域。

定弦:琵琶有十二种定弦法,常用定弦为 A、d、e、a 。

音域:六相二十五品的琵琶音域是从 A-e。

六相二十八品的琵琶音域是从 A-g3。

六相三十品的琵琶的音域是从 A 到 a。

二、巴尔巴特琴

(一)外形(制法)

巴尔巴特琴(barbot),在阿拉伯语中称乌德琴(oud),是中东、非洲东部及北部 使用的一种传统弦乐器,有“中东乐器之王”之称。在中亚国家如伊朗、伊拉克、敘利 亞、阿塞拜疆、亚美尼亚、阿拉伯、土耳其的传统音乐里,巴尔巴特琴(乌德琴)占有非 常重要的地位。在北非国家如埃及、摩洛哥、苏丹、突尼斯、阿尔及利亚等,巴尔巴特琴 (乌德琴)也是人们所喜爱的乐器之一。

巴尔巴特琴,以木、骨头或者塑料为制作材料。巴尔巴特琴的结构和琵琶一样,由 “头部”和“身部”组成。 巴尔巴特琴的主要构成部分包括共鸣箱、琴头、琴杆、弦轴、琴弦和琴拨子等。 巴尔巴特琴的头部包括弦槽、十只(右侧置五个弦轴,左侧置五个弦轴)弦轴和上琴 枕等。

巴尔巴特琴的身部,上端又称“颈”部,颈部非常短,颈部直径一般为 10 厘米。巴尔巴特琴的颈部上端有弦轴箱,波斯语称 SAR PANGEH,木制,中空, 弦轴被设计在这一部分。

巴尔巴特琴的琴杆和弦轴箱中间有一块由小而细的木料制成的部分,叫 SHEYTANAK即弦枕。琴弦穿过弦枕上的浅凹槽与弦轴相接。 巴尔巴特琴的腹部为半梨形,为了能够获得更好的声音(sonority),腹部的制作材 料通常使用松木。 巴尔巴特琴的面板上一般开有三个镂空的音孔,通常为一个大的音孔和两个小的音 孔,镂空的音孔的制作材质一般为骨头,也有使用木料为制作材质的。 巴尔巴特琴一般有 10 条琴弦,琴弦多用羊肠、丝绸(用金属缠绕的丝绸)或者塑料 制造而成。

传统上的巴尔巴特琴的琴拨子的制作材料有老鹰的羽毛、孔雀的羽毛和乌龟的 壳。今天的巴尔巴特琴的琴拨子更多的是用塑料制成,伊朗人称这种塑料拨子为 Mizrap。 巴尔巴特琴的覆手是用一整块木料制成(全长 10 厘米),巴尔巴特琴的 10 条琴弦都 系在这个“覆手”上。(不同历史时期的巴尔巴特琴的琴弦的数量不同)。

在伊朗的前伊斯兰时期,当时的伊朗人称巴尔巴特琴为 Barbat,即巴尔巴特。在伊 朗伊斯兰化后,由于受阿拉伯文化的影响,当时的巴尔巴特琴被称为 UD(阿拉伯 语) ,这个阿拉伯词的发音为’ud’ ,即 Oud(乌德琴) 。 不同历史时期的巴尔巴特琴的形制有所不同,如:

a. 萨珊帝国时期(公元 224 年-公元 651 年)

b.伊利汗国时期(公元 1256 年-公元 1335 年)

c.帖木儿帝国时期(公元 1370 年-公元 1507 年)

d.萨非王朝时期(公元 1501 年-公元 1736 年)

(二)演奏方式

巴尔巴特琴,演奏时横抱,左手按弦,右手用琴拨弹奏,可用于独奏、器乐合奏或为 民间歌舞伴奏。

(三)定弦和音域

巴尔巴特琴有多种定弦,常用的定弦为 C、G、D、A、G。音域是从 G – a1,差不多 有两个八度。

三、琵琶和巴尔巴特琴的比较

琵琶和巴尔巴特琴在制作材料和形制上有许多相似之处,两者都为木制,且两者的音 箱都呈半梨形。 琵琶和巴尔巴特琴两者都为弹拨弦鸣乐器。 琵琶,由“头部”与“身部”构成,头部包括弦槽、弦轴、山口等,身部包括相位、 品位、音箱、覆手等部分。

巴尔巴特琴的结构和琵琶一样,由“头部”和“身部”组成。巴尔巴特琴的头部包括 弦槽、弦轴和上琴枕等,巴尔巴特琴的身部包括音箱、覆手等。 琵琶的颈部既有曲颈的,也有直颈的。巴尔巴特琴的颈部一般均为曲颈。

琵琶一般有四根弦、四个弦轴。巴尔巴特琴一般有十根弦,两侧设有十个弦轴。琵琶 有“品”和“相”这两种结构,巴尔巴特琴没有“品”和“相”这两种结构。 琵琶演奏时一般用手直接弹奏琴弦进行演奏,巴尔巴特琴演奏时使用拨子拨动琴弦进 行演奏。 琵琶和巴尔巴特琴的定弦不同。琵琶常用的定弦为 A、d、e、a,而巴尔巴特琴常用 的定弦为 C、G、D、A、G。 琵琶和巴尔巴特琴的音域不同。

六相二十五品的琵琶音域是从 A-e。六相二十八品的 琵琶音域是从 A-g3。六相三十品的琵琶的音域是从 A 到 a。巴尔巴特琴的音域是从 G– a1。 在不同的历史时期,琵琶的演奏方式有所不同,早期的琵琶使用拨子拨动琴弦进行演 奏,后期逐渐开始用手直接弹奏琴弦进行演奏。

早期琵琶演奏时为斜横抱(即琴头偏 下),后期慢慢改为横抱,到最后逐渐演变为今天的竖抱。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巴尔巴特琴的演奏方式也有所不同。不同历史时期中,巴尔巴特 琴一般均为横抱演奏。在大部分的历史时期中,巴尔巴特琴在演奏时通常使用拨子拨动琴 弦来进行演奏。在部分历史时期中,巴尔巴特琴在演奏时也出现有不使用拨子而直接用手 进行演奏的情况。

早期的琵琶的弦数有四根和五根等不同的数量,一般认为,早期的曲项四弦琵琶是来 源于波斯(即今伊朗),而五弦琵琶的来源尚未有确切的定论。中国唐代以后,五弦琵琶 逐渐失传。自中国唐代以后一直至今,琵琶的弦数都为四根。 早期的巴尔巴特琴的琴弦数量为四根,后期的巴尔巴特琴的琴弦数量逐渐增加,有六 根和十二根等不同的数量。今天的巴尔巴特琴的琴弦数量一般均为十根。

四、结语

琵琶是中国传统乐器中非常重要的一种乐器,琵琶在中国的历史十分悠久。根据中国 史料记载可知,两千多年前的中国秦代流行的“批把”也是一种胡人乐器,胡人是中国古 代对于有别于以农耕为主的中国人的北方及西域游牧民族的人群的称呼。在中国汉代打通 “丝绸之路”之前,中国中原地区已经与中亚及西亚地区有了一定程度的文化、艺术和商 业之间的交流。

中国西汉时期,在中国西汉汉武帝刘彻派遣张骞出使西域并打通“丝绸之路”以后, 河西走廊地区成为连接中国与中亚、西亚之间的重要通道,波斯(今伊朗)与中国之间的 交流日益密切,大量来自中亚和西亚地区的物品通过河西走廊来到中国,同时也带来了大 量不同于中国中原地区的文化和艺术。

中国南北朝时期,波斯(今伊朗)的曲项琵琶传入 中国,对中国的音乐发展产生了重要的影响。中国的现代琵琶就是从这种波斯曲项琵琶逐 渐发展而来的。 中国唐代时期,中亚、西亚与中国之间的交流十分密切,民间与官方之间的交流日 盛,在当时的中国长安以及其他中国城市居住着大量的胡人,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人是波 斯人。

在这一时期,波斯(今伊朗)与中国之间的音乐及乐器交流非常活跃。 唐宋以后,中国元朝时期,因为蒙古人对中国以及广大中亚、西亚地区的控制,也使 得这一时期的中国与中亚、西亚地区之间的交流往来非常密切。到中国明清时期,中亚、 西亚与中国之间仍然有着比较活跃的交流和往来。

通过对比琵琶与巴尔巴特琴可知,两者在形制以及制作方式上十分相似。虽然今天的 琵琶与巴尔巴特琴在演奏方式上稍有不同,但在早期历史上,两者的演奏方式基本相同, 两者在演奏时都为横抱,且两者都使用拨子拨动琴弦来进行演奏。早期的琵琶与早期的巴 尔巴特琴在结构上也基本相同,两者同为曲项、四弦,而后随着历史的发展,两者在外形 与结构上都发生了一定的变化,且也都出现了不使用拨子而直接用手弹奏琴弦进行演奏的 情况。

现代琵琶由波斯(今伊朗)曲项琵琶发展而来,波斯曲项琵琶即早期的巴尔巴特琴,早期的巴尔巴特琴在传入中国后不断地吸收中国文化,逐步发展,最终形成了今天的 具有中国民族特色的重要乐器琵琶。


作者:黎佳悦(Farnaz Rasouloghli)  德黑兰大学中文系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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